紅往均霑 謹慎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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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背景可参考《艺伎回忆录》 近代
千凯二人的身份大概类似于艺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先导集 正文有无待定
勿上升感谢



铜盆内的水尽数倾倒在他臀、腿上。被绑在刑凳上的人微不可查地颤抖几分,亵裤下的肌肤紧贴着湿漉漉的薄布,风光若隐若现。

“我倒是低估了你,”

易烊千玺俯下身,手中的纸扇轻轻挑起那人精雕细琢般的小巧下巴:

“想用滚水在我沐浴时烫得我毁容,真真多亏俊凯倌人有这份心思。”

王俊凯抬眼与他对视:

“相比起花魁大人抢客人的手法,彼此彼此。”

“不敢当。”

易烊千玺不恼,手中的扇子在王俊凯巴掌大小的脸上摩挲片刻:

“我们来日方长。”

他直起身,不再看向王俊凯。嘴边的笑容敛去,眼神只作冷冷地钉着站在王俊凯身侧拿着戒尺的打手道:

“重打。”




他余光不知怎地游离到不远处忙着上香的王俊凯身上。几日前似乎还听说那人已经卧床不起一月有余,最近偏得风大又落雪,已经有几个晚上咳得夜不能寐了。

身上的伤想必是没好全——他注意到王俊凯下跪时的那一顿。

“喂,王俊凯。”

易烊千玺看着礼拜完离开祠堂的王俊凯在风雪中已经走出几米远。风雪之中,王俊凯身上可谓是穿得单薄,

“披着回去吧。”

他不知怎么地,微微侧头逃开了王俊凯的灼灼目光。手却还是为王俊凯披上了自己的貂裘,

“之前剪坏过你的冬衣,就当作赔你的。”




“当真是妃子笑呀,”

王俊凯细细品尝新送来的荔枝,

“和家乡那边的味道一般香甜。”

“这是花魁大人……”

伺候王俊凯的丫鬟忽然噤了声。

“是我吃不得荔枝。”

王俊凯有些惊诧地回过头,只看得易烊千玺抱着一篮荔枝走进来,那竹篮和王俊凯桌上装着荔枝的那个别无二致。

“给你了。”




“易易,带我走吧,好不好。”

黑暗中王俊凯的神情他看不大真切,月光下澈,那双桃花眼中竟闪着隐晦的光芒。

他没有回答。

“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王俊凯说。

易烊千玺回过神来,看看怀表,估摸着时间要到。王俊凯这个时候大约已经在栈桥等他了。

他却失去了与王俊凯离开的力气——他不能,他不能——他发誓不会忘记母亲是怎么离开的——可又为何与王俊凯这个本该与自己相见眼红的人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可以。




“你母亲的玉佩。”

王俊凯把用几年来攒下的钱赎回的玉佩放在易烊千玺桌上便离开。

“你说过的,还了这玉佩,我们两不相欠了。”

易烊千玺看着他只剩那一张巴掌大小的脸是白净的了。其他地方大约已经是伤痕累累——他一瘸一拐的走姿也印证着这一点。

那夜他被抓回来之后还不算晚,被粗暴整理梳洗一番便被绑着去给约定好的人破了身子。

那是他刚满十六岁的那夜。

他一个人在栈桥边,怎么也等不到易烊千玺。




“俊凯倌人,今夜刘先生请您陪着去看电影呢。”

传话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俊凯的反应——自破了身子以来他便像是没了什么顾忌,从前只卖艺的他,如今当起情人、陪着客人出入风月场跟家常便饭似的。

“刘先生。”

王俊凯熄灭了烟,

“去便去罢,他待我不薄的。”




三年之后,上海沦陷。

“封锁了……”

电车停下,车上的人扒着门窗向外看,议论声嗡嗡地愈发大起来,气氛沉闷得叫人绝望。

“好好谋点生计。”

仿佛相隔了一个世纪之后才遇到的易烊千玺方才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还在他脑海里不停回响。

恍惚之间他看到易烊千玺被几个士官押着下了电车。

王俊凯猛然想起什么——他摸了摸自己衬衫的内袋,里面藏着的泄密情报早已不翼而飞。

“易烊千玺。”

他默念着易烊千玺的名字,这名字将他那颗因着那个人曾经的失约而变得冷硬的心又重新融化。他内里没来由地狠狠揪痛着,那些他与易烊千玺有关的回忆登时都被撕裂开来,流出的只剩下温暖。

他看着电车顶上蜿蜒的缆线——那么长,久远得仿佛要将他对易烊千玺的回忆阻断了。

可他总觉得这蜿蜒的尽头,就是曾经的他和易烊千玺所永远到不了的远方。



“这衣裳我穿着不合身,你看看穿着合不合适你,合适的话便拿去罢。”

从前的一段回忆在走马灯中又在他眼前重演。

其实不管怎么说,王俊凯都是不会接受这样近乎于施舍的馈赠的罢。

“阿凯,这花袍像是量身定制一样地适合你呀。”

老妈妈在门边看着王俊凯穿上了那衣裳,情不自禁道。

那时易烊千玺瞪了一眼老妈妈。




王俊凯大概再也不会知道,那件花裳的确是按着他的尺码订制的。

而那衣裳上吸引着王俊凯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的蓝色,亦如王俊凯对于后来的易烊千玺而言一样——是他的最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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