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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

凯皇千后梗 年妃视角 有桃花番外之二 军训期间一篇速打
勿上升感谢

我是年爱枝,当今凯皇的年妃。

哥哥又打了胜仗,捷报从前线传来一次又一次。皇上这些日子总算是看着没有那么阴郁,甚至还记挂起了我的生日。

“皇上当真念着爱枝,那就陪爱枝过了生辰那夜罢。”

那天是十五,本应是凯皇例行与千后共度的日子,可皇上却留在了我这地儿。我自是开心得不得了,和皇上谈天说地个没完,皇上兴致倒也很高的样子,什么要求都允了我。

在皇上喝了几杯酒之后我壮着胆子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本以为会被推托掉——毕竟妃嫔庆生没有资格办宴,且皇上留宿何处,妃嫔不得干涉——真是该感谢千后用这样苛刻的规定来统治后宫,所以在我的越矩要求得到了凯皇的应允后,我心里已不是心花怒放能形容得过来的——我想起千后那张客套疏离的面容,便幸灾乐祸得很。

生辰那日我早早便起身梳洗打扮。早早容光焕发地去见了千后请安,不知怎么竟觉千后瞧着憔悴了些,衣服也穿得比平日朴素。他对我的态度与平日无二,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我的生辰也只字不提。但我心里清楚得很——城府深如他,早就派人把各宫小主的底子摸了个透,怎可能不知道我年爱枝今日过生辰。连客套的祝福也没有一句,甚至装作不知道这回事儿,想必心里已经介意得很,但因我母家势力壮大而无可奈何,所以索性放弃与我争宠,由着我来。

我在翊坤宫等了大半天,终是熬到傍晚。寻思着皇上这会儿该从御书房批完折子出来了——我携了几个机灵些的小侍,替我挽着从御花园里摘来的满满几篮子鲜花,从小道朝着御书房去,以期给皇上一个惊喜。

我还没完全穿过御书房小道的小树林,却听得去往书房偏殿的道上有了些许动静。 我藏在树后,却看到王源跟着一群皇上身边的近侍步履匆忙而又在刻意压低动静地朝偏殿去。

王源不待在千后身边,在这里做甚?

我心下疑惑,却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思前想后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避开王源一行人的视线离开了小道,走了御书房正门求见凯皇。

侍卫见了我,开门进了书房通报,得到允许放我进去。皇上正端坐着批阅折子,见了我即刻笑开了。

“年妃今日好生动人。”

他说。

“那皇上说,是爱枝好看,还是这花儿好看?”

我笑眼盈盈地看着凯皇。

“年妃啊——真是……拿你没办法……”他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不如……你先把这些花儿……带回翊坤宫好生摆着……呃……朕很快就……去你那儿。”

我心下疑惑——皇上既然允了我进御书房,却又把话说死,似乎不打算与我多谈。但无论原因如何,此时若是不见好就收,只怕皇上会不耐烦,那样的后果更不是我想要的。

“那,臣妾先行告退了,在翊坤宫侯着皇上。”

我收敛了笑容,微微垂头道。

“嗯……”

皇上的声音愈发奇怪了,似乎连发音都有困难。

我不禁抬起头看他,却发觉他没穿外套,衣衫有些单薄了。加上眼下入秋,莫不是因此受了凉?

“皇上可得多加件衣裳才好呀。”

我担心道。

“无妨……无妨。”

皇上已经低下头继续看着折子,手中的笔也重新动了起来,只是说话声音也小了许多。

“臣妾告退。”

我知趣地退出了御书房。

入夜,凯皇来了翊坤宫与我用膳。尽了鱼水之欢后我紧紧抱着他,他则是眼神眷恋地看着我,温声细语地哄我入睡。

“今个儿怎么没闻着合欢散的香味?”

他鼻尖抵着我额头道。

“皇上,”我一听便知道抓住了扳倒千后的机会,“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

“你别哭,慢慢说好不好?”

我便想起被千后借着不明真相的凯皇之手赠予的合欢散所祸害的日子——不论我求了多少方子吃了多少药,有孕的消息从没有来临。

发现合欢散的真相还是在我已经用了它一年多之后,某天宫里来的一位西域调香师告诉我的。

原来千后是早就让宫里的太医都封了口。

“臣妾被迫害也就罢了,可是千后竟为了让臣妾对他的妖言信以为真,不惜冒着伤了皇上龙体的危险与皇上用着合欢散欢爱。”

我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千后的所作所为。

“求皇上做主啊。”

“残害宫中子嗣是重罪,皇后身份尊贵,定罪下来不是儿戏,你可确定皇后所为属实?”

凯皇神色凝重地看着我,“人证物证若是俱在,年妃不必害怕,朕必会严惩不贷。”

那夜凯皇抱着我沉沉睡去——那大约是我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我在凯皇来之前服下了助孕的方子,加上停用了合欢散,兴许不出几日喜鹊就上了翊坤宫的枝头。

我做梦都能梦到自己戴上凤冠与凯皇并肩的一天。

“年常在,该上路了。”

眼前的场景忽地变得支离破碎,我定睛一看,却看到皇上身边的近侍刘志宏在一旁看着我。低下头看到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放着白绫的木盘正向我递来。

“皇上说过会封我为后,你们疯了吗?”

我环顾四周发觉自己身处冷宫,幻象与现实的的落差让我如坠下万丈深渊。

“疯了的怕是年常在。”刘志宏冷声道,“皇上怎可能会册封乱臣贼子之亲为后。”

乱臣贼子?

那一刻我该是明白了什么,那一瞬间只觉得犹如五雷轰顶。

哥哥被治了罪,我怕是也在劫难逃。

“易烊千玺——你这个妖后——”我歇斯底里,“你陷害我母家,害我不孕,还迷了皇上的心窍来杀了我——”

我的话没说完就被刘志宏接连扇下来的几个耳光打断。

“死到临头还在此污蔑皇后,果真是罪有应得。”

白绫被套上脖颈的那一瞬间,我眼前蓦地浮现了一段我亲眼见过却从未回顾过的场景——

那天我没有直接离开御书房,而是悄悄尾随王源来到了偏殿。我看到凯皇从桌下拉出一个人来——那人跨坐在他腿上,身子紧贴上了他的,一只手紧紧搂住他后背,另一只手握住凯皇胯间的挺起在上下动着。凯皇两只手在那人身上游走,似乎是恨不得把那人衣服扒了摸个遍却又无可奈何。

是千后。

是表面上与凯皇相敬如宾的千后。

“皇后嘴上说着不在乎,手上倒是诚实得很。”
凯皇戏谑道,“朕不喜欢你今日这身,也不喜欢你这表情——仿佛是活生生要把朕让给别人生孩子。”

“皇上要生孩子臣妾怎能干涉,臣妾如今不过是奉命行事。”

“朕的皇后怎么变得如此心口不一了,说的话好生伤人。”
凯皇把人从腿上抱下来摁跪在地上,“掌嘴。”

千后红着眼睛顿了一下,即将打上自己脸颊的手却被凯皇堪堪握住。

“用龙鞭。”

凯皇顺势拉着千后的手弯下身去眯着眼看他的反应,却终是忍不住宠溺地笑了出来。

千后闻言红着脸垂了头,用嘴含着动作了起来。不多时凯皇喘息着从千后口中退出,硬是射得千后胸前湿了一大片。

“这衣服别送去洗了——这样普通的衣裳不许你再穿。”凯皇边说便把人拉起来吻,“朕的皇后最是风华绝代。”

千后被他死死搂住亲吻动弹不得,只能双手徒劳无功地推搡着他。

“你看,朕的龙种全交待在你这儿了,”他的唇离开了怀里要窒息的人儿,转而凑到那人的耳鬓去,“太医说了,如此之后再行房——如若再加上服用过麝香,绝孕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千后没有再说什么,却明显在凯皇怀里软了身子。

匆忙穿好衣服的千后和在偏殿等候的王源抄小道掩着月色离开了御书房。

原来疯的人——是我。

断气之前我终于想起了当时被自己刻意遗忘的这一幕——我那时为何还自欺欺人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去和凯皇告千后的状呢?大约是对他的爱渴望到让自己魔怔了。

如今总算是看清——他当然知道残害宫中子嗣是重罪,也知道干涉妃嫔受孕是该严惩不贷,可是他只不过是纵容着千后。

罢了,也算死得明明白白。

我曾以为我在温水中就快摘到那凤冠与他一颗真心,可谁料那水一瞬间就变冰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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