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往均霑 謹慎關注

 

切肤

凯皇千后梗  有桃花番外之一 SP情节有部分借鉴慎入

勿上升感谢

 

 

“皇后当真是能耐,连侍卫都敢拦着朕了。”

 

“是臣妾身体抱恙,不宜扰了皇上,这才吩咐了源侍卫在外头照应着。”说话间千后落了最后一笔,不紧不慢地将白毫搁置在砚台上,“反而是皇上硬闯中宫,反而怪罪侍卫尽职,怕才是真的能耐。”

 

“一月不见,皇后倒是愈发口齿伶俐了。”凯皇瞧着那人从桌后来到自己身前欠身行礼,视线一路随着他的动作沉下去——仿佛是瘦了些,“只是皇后说身体抱恙,却有心力在此挥毫,可是欺君?”

 

千后欠着身子,眼帘低垂着不说话,心里却明白得很——面前这人今日是铁了心要和自己算账。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现在自己被抓个现行。

 

“朕听闻皇后管理后宫有一套手腕和规矩。”凯皇轻佻地笑着看他,“皇后说说,欺君之罪要怎么处置?”

 

没有得到起身命令的千后只能一直保持着欠身的姿势不动,时间一长牵动了腰伤,身子微颤了些,呼吸也变得略微粗重。低着头的千后看不到表情,但此时想必是红了眼眶——他后背微不可察的起伏出卖了他。

 

“皇上要打臣妾的板子,直接传杖就是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听起来却是波澜不惊,“又何必多言。”

 

凯皇闻言弯下身子去看他的表情,右手伸出食指从他的喉结处一路滑到胸口,直到被衣襟抵住才作罢。

 

“皇后平日里用来管理后宫的手腕有一天也会用到自己身上,”意料之中地看到千后的脸色变得煞白,“感觉一定很好吧?”

 

千后紧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念在皇后身份尊贵,也是第一次受罚,”凯皇声音大了些,大约是让门外守着的侍卫听清,“就给皇后留个面子,把春凳搬到屋里便可。”

 

到底是听清了那人说出要打自己的话,千后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像是轰的炸开了什么,恍恍惚惚之间只听得侍卫搬了春凳进了书房的动静,还有王源冲进来跪着扶住自己向凯皇求情。

 

 

“源儿,别。”

 

看到王源那一瞬间他的心才后知后觉地钝钝地疼了起来。

 

“本宫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苦了你来低声下气的求情。”

 

索性闭了眼,任王源被凯皇叫人拉了出去。王源离开时死死攥着他的袖子——于是手松开的一瞬间他也没了依靠,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他难过不是为着要挨的这一顿板子,而是因为在深宫久了见惯人情冷暖,自己素日一手遮天惯了本以为也已经有了铁石心肠,却不想自己也会有被迫屈服于责打的一天。王源冲进来护着自己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其实他没有那么无所畏惧,他也会脆弱,也会害怕,尤其是下令打自己的人是自己最想留在身边的人的时候。

 

这样的时候有一个人能冒着被一起责罚的危险来护着自己,他已经觉得奢侈得不行。

 

 

 

“皇后若是诚心认错,总得有所表示。”

 

凯皇一句话把他拉回了现实。他看着关了门的书房内此时只剩他二人,而凯皇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略长的戒尺。他估摸着是黄花木做的,浸了水打起人来可疼。

 

千后自然是知道凯皇的意思。后宫妃嫔受杖没有去衣的道理,毕竟不能在下人面前失了面子;而凯皇也不可能让下人打自己。眼下房里只剩他二人,在外边候着的也都是心腹侍卫,过了今夜便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凯皇算是仁至义尽,表面上给自己留足了面子——然而这点面子怕是在挨板子时还得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他来到春凳旁,在凯皇灼灼的目光中去了下衣,又用上衣摆遮了下身,俯身趴在春凳上。

 

认错?有什么错好认的。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还不是得顺着他的意来。千后伏在春凳上,如此想着,把羞得通红的脸埋在臂弯里。

 

他以为凯皇会上前来一把掀开他的遮羞布,却等来了猝不及防的几下戒尺。那几下全是朝着他腿根的同一个位置去的,从下贴着布料往上抽。力道也是大得很,他没有防备便被打得痛呼出声。

 

泪水在疼痛蔓延开来的瞬间伴着羞耻涌上他的双眼。他索性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声音。

 

“皇后就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儿吧。”

 

说话间又是十几下戒尺落下,直到那一刻他的遮羞布完全被戒尺掀起。

 

千后微微颤抖着伏在春凳上,大口喘着气却不敢发出声音——他心知凯皇此刻断断是恨极了自己,又怎是他几句讨饶能平息的。

 

恍惚之间他觉着紧贴着春凳的小腹和春凳之间有冰凉的质感介入——凯皇把戒尺在他小腹处顶了顶,示意他抬起腰来。

 

“皇后这样的认错态度——怕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对凯皇所指心知肚明,此刻纵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却也只能慢吞吞地撅了臀跪趴在春凳上——然而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迟疑会使书房内的气氛有些变了味。

 

 

 

“臣妾愚钝,不知何错之有。”千后终是缓上一口气道,“请皇上明示......啊!”

 

又是猝不及防的一下打在臀峰上——他话音未落就被这一板子打得失声。力道似乎比之前更大了——千后有些绝望地想着,就好像身后拿着戒尺责打自己的人已经不是为着他犯下的错而惩罚他,而是纯粹地憎恶着自己的存在一般。

 

“那朕就给皇后一点提示。”凯皇冷笑了一声,“朕怎么不知道皇后已经有权给朕纳妃了?”

 

接连落下的几戒尺打得千后一阵激灵——他心里一阵发慌便被打得跪也没跪稳。他僵着后背重新跪趴好,脑海里才钝钝地对应起凯皇所言之事。

 

那时凯皇带着一众妃嫔去承德的行宫避暑,而他当时因为心里抑郁得紧,加上身子确实抱恙,所以便推说京都不能没人照应,最后倒也真的没跟着去。他送完凯皇一行人离宫之后,想了想感觉凯皇临行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他心烦意乱了大半夜也没想出个头绪,便让王源挑了几个新送进宫的番邦美人,派侍卫给凯皇送了去。

 

“皇后骗人家小姑娘什么了?侍奉好了皇上,位分都不是事儿?”

 

他语气愈发戏谑,手中的戒尺没停,打在千后身上啪啪作响之声也是愈发地大。

 

“皇上喜欢哪位美人,加封位分......是情理之中,臣妾何来欺骗一说......啊!”

 

千后疼得狠了,顾不得狼狈,顶着身后不断落下的戒尺想挪挪膝盖,结果换来照着臀缝等敏感区的几下重打。他一下子没跪住,身子一倾差点就摔在春凳上。

 

“说不骗人还给配香药?”

 

凯皇所言香药名唤合欢散——还是那时他缠着千后配制此香时两人一块儿给取的名。早些时候年妃家族势力大,而且逢着战时,离不了年氏一族在沙场上尽忠——通过盛宠年妃来稳固其家族势力是没有选择余地的。而年妃贵为妃位,不好时时都让下人在他们行房之后去了龙种——但年妃是断断不能怀上龙子的。所以千后便亲自配了合欢散,借凯皇之手给年妃送了去。

 

合欢合欢,越是承欢,越是无望。

 

千后本是思量着若是那些个美人把凯皇伺候好了,就算加封了位分,也算是给了番邦面子。他能送凯皇到各个妃嫔处过夜,也不在乎再多一个。毕竟行宫不比正宫,妃嫔因来不及清理龙种而受孕的情况不是没有先例;历史上也不乏妃嫔为了争宠,就借着与皇帝去避暑的机会,借机爬上龙床受孕的情况。

 

那些个美人自打被送进宫之后日日都在他的掌控下用着香药,绝孕效果自不必说。只是他一想到这些美人会被自己亲手送到凯皇枕边,调制香药时便不由自主地下了重手。番邦美人们和年妃一个心性——偷偷看着凯皇和千后在合欢散的香味中逢场作戏好几次,便对千后说的关于凯皇爱极了合欢散的味道一类的话信以为真了——殊不知千后是早把解药含在口中,凯皇一把摁住人儿的后脑勺吻上去的时候借着捞他口中的药与他舌吻,还乐得趁机把人吻到气短,脸红红的还没缓过来就把人面朝下地一把狠压在龙榻上后入。

 

他的小皇后也就只有在这种演戏的时候任他胡作非为——凯皇有些悲哀地想着,自从他把千后接回宫后,两人任何形式的互动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他们回不去了。


在行宫时那几个番邦美人进来缠着自己,他莞尔——他的小皇后可真是下得去手,那几个美人身上的剂量是当年配给年妃的几倍还不止,真当他王俊凯鼻子实心的闻不出来——也不怕把他也一起熏得不举。他当即挥退了那几位美人,便开始心心念念从千后唇舌间取解药时那叫人疯狂的温存。他洗了冷水澡,身体里被撩拨起的火却愈发地烈——入夜他一个人侧卧在床上自渎,心说他一个皇帝放着行宫的一众妃子不碰,还沦落到靠想着他远在京都的小皇后来发泄,当真是凄惨得可以了。

 

那时他不知怎么地冒出一个念头——回京都之后掘地三尺都要把易烊千玺给挖出来,下边扒光了摁腿上打——说什么也要打得他哭着求饶认错,让那人把心里话像竹筒倒豆子般也给说说。

 

他特别想知道看着自己心尖人裸着一双长腿,被自己的巴掌打得双臀绯红地趴在自己腿上是什么体验。他大约是会不争气地硬的——他这样想着——对于易烊千玺,他从来都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反正那场景一定香艳得很就是了——说不定他的小皇后会伸手捂住双臀,回过头来泪水满眼地看着自己——真是该死,那就该把他双手反剪了按在后腰,然后继续打。

 

叫他衣冠禽兽也不会在乎的——他有时候拿着千后的手书,脑海里都会有千后挽着袖子写字的画面。纤细的手腕想必会露出来——他便想着自己能一把握住那皓腕,把人压在桌上欢爱几番。

 

说到底,他也只会对千后有这样的念想。而千后如今倔着躲着自己的模样,当真要让他疯掉。

 

 

 

“皇上,臣妾不过是——啊!”

 

千后终是被打得摔在了春凳上。

 

膝盖已经跪得疼到麻木,这一下去也牵得小腿使不上劲儿起身。

 

“是不是朕的板子打轻了,皇后还有力气在这里跟朕顶嘴扯谎?”

 

不是,是真疼。

 

千后微微侧着伏在春凳上已经哭得抽抽搭搭,闻言索性噤了声不再辩解。凯皇的每一句话都伴着戒尺让他心里翻江倒海,嘴上却是词不达意——也不知道这样下去还得挨他多少戒尺,才能让他消气。

 

可是就算如此又怎样,他最怕的不过是不能待在凯皇身边。只要凯皇不把他赶走,打他多少板子都可以。回宫后他过着人前风光无限的日子,人后却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图的不过是让自己更配得上凯皇,能助凯皇一臂之力罢了。把凯皇送去别的妃子处过夜,一次两次会心如刀割,久而久之他也能把这些情绪咀嚼了消化掉,戴着的面具也愈发无懈可击;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失了皇后的风度,扔掉了舞鞋舞服,扔掉了记着凯皇在哪个时节喜欢吃自己做的什么菜点的手账,也扔掉了无数次凯皇想公开亲近自己的情愫。

 

他一想到曾经自己因为恃宠而骄而最后被凯皇赶到青音寺去,全身的力气即刻就被全数抽离,只得捂着疼到窒息的胸口卧在床上怎么也动不了。

 

别再奢侈浪费。

 

他唯有疯了般地反复用这句话告诫自己,才有机会稍稍缓过来。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反应时王源吓得就要去找凯皇,却被他一把拉住不许去,王源便一言不发守在他床边默默地红了眼眶。

 

刚才那一顿板子把他好不容易在凯皇面前建立起的自尊打得七零八落。兴许是他爱得太过于卑微,所以凯皇才会感觉不到——可对于他这样脸皮薄的人来说,任凯皇用这种方法将自己羞辱至此,已经无异于把自己的心意系在袖子上翻出来给他看。

 

他这个人,这颗心——早就都是王俊凯的了。在挨这顿板子之前他就知道。

 

“臣妾知错了。”

 

他颤着声说。

 

 

 

“说说吧,皇后何错之有?”

 

凯皇放了戒尺,从他身后看着他。

 

“臣妾......身子抱恙唯恐侍奉不好皇上,告了病是错,为皇上安排侍寝是错,为皇上留在京都代理国事......也是错。”

 

他分明是倔着劲儿,却是越说越委屈,愈发地气若游丝。

 

开口的前一瞬间他脑海中出现了那天长桥上他与凯皇的对视。

 

他那时候借着凯皇拉着自己的手的当口贪婪地朝凯皇双眸中的世界凝望去。

 

凯皇眼里有桃花千尺——他不敢去想有多少人也会和他一样曾经或者将会沉溺其中,他只是自欺欺人地用一个词把他看到的桃花镌刻在心头。

 

一眼万年。

 

他在赌,赌凯皇有没有他臆想中的那么爱他。

 

 

 

“皇后还不跪下谢恩?”

 

他嘴上说着,手上却紧紧扣着趴在自己腿上的人的腰。

 

“皇上这样子......臣妾谢不了恩。”

 

满意地看到那人说着话也能红了脸,他便又一巴掌覆在那人已然红得诱人的臀尖上。

 

“叫什么呢你?”

 

趴在自己腿上的人儿在又挨了几下掌掴之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回过头,红着眼睛看着他唤道:

 

“凯。”

 

 

 

易烊千玺赌赢了。

 

王俊凯听了他的话之后直接一把把他从春凳上拽下来,两人拉扯着到了床上——他被扣着腰按在王俊凯腿上就是一顿掌掴。

 

他原本已经被戒尺打得疼极了,这下没挨几巴掌便哭出了声。疼痛让他无暇顾及自己现在这个凄惨的样子有多么诱人犯罪,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后烧起来一般地难受——耳边回荡着肉体被击打之下发出的声音让他的意识有些麻木了。

 

尽管如此他却也还是拎得清王俊凯此时落下的巴掌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事实。

 

就像王俊凯也知道他的哭声是某种程度上的告饶一样。

 

他不让下人用刑杖打他是因为舍不得,用戒尺亲自打他是因为无计可施,用手打他是因着如此他就能知道他挨的这一巴掌有多疼。

 

他们大约从来没有读懂对方透彻得至此过——没有面具也没有伪装,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感受得到对方切肤的疼痛。他任他的巴掌以这样羞耻的方式与自己接触,由着喉头溢出的呻吟向他示弱,把他落下的责怪与在乎都照单全收。

 

易烊千玺双手绞着王俊凯的衣料,埋了半个脸进去,鼻腔里霎时充满了王俊凯身上熟悉得能摄他心魄的气息。那是多少个夜里他们对彼此有所保留地温存之后,他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的念想。

 

是爱啊。

 

 

 

“如果能回到过去就好了。”

易烊千玺隐约听到王俊凯有些失神的声音。

什么都给你,要月亮也给你摘——宠坏你也可以。那时候你会犯傻也会吃醋,吃吃笑着的时候梨涡特别深。”

 

“我都知道啊。”

 

易烊千玺轻声应着。他并不介意王俊凯是否会听到。

 

“我撒谎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我爱的人敢不抓紧时间再爱我一次,我会让他就像现在这样趴在我的腿上,把他打得哭着认错求饶。”

 

易烊千玺如此说着,不禁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湿了眼眶。

 

身后的巴掌于是停了片刻——易烊千玺这才发觉有什么东西不知何时起抵住了自己的小腹,硬硬的还有些发热。

 

王俊凯认命般地轻笑,更加用力地扣住那人的蜂腰,又照着打了好几下。最后一下他打得格外的重,直把他的小皇后打得瘫在他的腿上。

 

END

 

有评论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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